的根源之一。心肺之气,虽因痰热暂开而得以喘息,但亦是强弩之末,虚弱不堪。
更重要的是,那“邪毒深伏”。这“邪毒”,绝非普通的风寒湿热,而是某种更加深沉、更加顽固、甚至带着一丝……不祥气息的秽浊之物,如同附骨之疽,盘踞在五脏六腑的深处,与那虚损的正气、郁结的火气,纠缠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难解的“痼疾”。这恐怕才是这老乞丐沦落至此、病入膏肓的真正原因。
聂虎缓缓收回手,眉头微蹙。这病,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。寻常的“扶正祛邪”、“调和阴阳”之法,对此等沉疴,恐怕力有未逮。而且,这老乞丐的身体,如同布满裂痕的、一触即碎的琉璃器皿,经不起太过猛烈的药物攻伐,也承受不了大补之品的滋腻壅滞。
必须用“巧”力,用“奇”方。既要继续清解那深伏的邪毒郁热,又要小心翼翼地、润物细无声地,固护、修补那即将彻底崩溃的五脏元气。这其中的平衡,微妙到极致,对医者的辩证思维和用药功底,是极大的考验。
“小先生,这老丈……怎么样了?可还要紧?”挎篮妇人见聂虎久久不语,神色凝重,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聂虎抬起头,看了看妇人脸上真切的关切,又看了看旁边药铺掌柜同样担忧的眼神,缓缓道:“暂时脱离了性命之危。但其病根深重,五脏俱损,邪毒深伏,非一时可愈。需缓缓图之,精心调养,或许……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一线生机……”药铺掌柜喃喃重复,看着地上那奄奄一息、衣衫褴褛的老乞丐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也有一丝为难。如此重病,所需药资恐怕不菲,这老乞丐孤苦无依,谁来承担?这“小先生”虽然医术通神,但看衣着也是个清贫之人……
聂虎似乎看出了掌柜的顾虑,他沉吟片刻,道:“掌柜的,可否借纸笔一用?”
“有!有!”掌柜的连忙应道,亲自去前面柜台取来了纸笔。
聂虎接过,却没有立刻下笔。他闭目凝神,脑海中,玉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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