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,兼有痰热,咳声重浊,痰应黏稠,面色蜡黄中透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,是典型的“本虚标实”之症。在车上,不便多问,也无法施治。他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用蜂蜜和甘草炼制的、专门用来润肺止咳、清热化痰的丸药(这是他平时备着,自己或应急用的),递给老妇人。
“老人家,我略懂些医术。这两粒丸药,您含服,或许能舒服些。”他的声音平静温和,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老妇人迟疑地看着他年轻的面庞,又看了看他手中那两粒深褐色、散发着清香的药丸。或许是聂虎平静的眼神,或许是那药丸诱人的气息,她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接了过去,低声道了谢,将药丸放入口中。丸药入口即化,清凉甘润,带着草药特有的微苦,滑入喉咙。没过多久,她那急促的咳嗽果然缓和了些,呼吸也顺畅了一点。她惊讶地看了聂虎一眼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,连连点头,嘶哑地道:“多谢……多谢小先生……舒服多了……”
聂虎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转头看向窗外。车还没开,窗外是尘土飞扬的车站景象,和几张同样麻木或焦急等待的面孔。他怀里的行囊,硬挺的猎刀刀柄,隔着包裹,轻轻硌着他的手臂。
车厢里又陆续挤上来几个人,将最后一点空隙也塞满了。司机骂骂咧咧地跳上驾驶座,用力关上车门(发出巨大的哐当声),然后开始粗暴地摇动一个手柄,发动机发出刺耳的、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咆哮,车身剧烈抖动起来,喷出一大股黑烟。售票员尖着嗓子最后喊了一声“走了走了!没上车的等下一趟!”车子便在剧烈的颠簸和令人牙酸的噪音中,缓缓开动了。
驶出临江镇,道路便从坑洼不平的石子路,变成了更加崎岖颠簸的土路。路很窄,仅容一车通过,会车时需要一方早早地找稍宽处停下等待。路的一侧,是陡峭的山壁,岩石裸露,杂草丛生;另一侧,则是深不见底的山谷或湍急的溪流,仅仅用一些歪歪扭扭的木桩和铁丝象征性地拦着,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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