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想象中,那些变量和不等式,不再仅仅是抽象的符号,而是变成了某种“空间”中的点和区域,函数值则是点到某个“平面”的距离……这种将代数问题几何化的思维方式,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,得益于长期对人体结构、空间位置和力学关系的琢磨,悄然形成。
突然,脑海中的一个点被点亮了。他捕捉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、将原函数进行某种变形后产生的对称性!这个发现如同在错综复杂的筋络图中,突然找到了一条贯穿始终的主线。他立刻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,思路如泉涌,之前阻塞的地方豁然开朗。笔尖在纸上流畅地移动,一行行严谨的推导和变换跃然纸上。
当他落下最后一笔,得出一个简洁优美的表达式时,时间才过去不到四十分钟。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又看了看旁边几位同学,***似乎也做完了,正检查着,赵红梅还在苦苦思索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另外几个高二学生,更是眉头紧锁,有的已经开始抓耳挠腮。
聂枫没有停歇,立刻开始做第二题,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证明题。图形交错,线条繁多,需要极强的空间想象力和严密的逻辑推理。这一次,他几乎没怎么犹豫。长期的推拿实践,特别是林老先生强调的“筋络循行”、“骨骼定位”、“立体施力”,让他对空间结构和相对位置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感知。那些在旁人眼中复杂交错的辅助线,在他脑海里,几乎是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,将那个复杂的多面体分割、补形、重组,关键的平行、垂直、共面关系清晰呈现。论证过程一气呵成,逻辑链条环环相扣,甚至比标准答案给出的几种解法更为简洁直观。
接下来是数列、是组合、是数论……每一道题,对聂枫而言,都像是一次独特的“诊断”和“施治”。他习惯性地先“望闻问切”——审题,分析条件和目标;然后寻找“病根”和“关键点”——问题的本质和突破口;最后“辨证施治”——选择合适的“工具”(公式、定理、技巧)和“手法”(变形、构造、反证等),给出“方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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