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色”的离散模型,将数论问题转化为了一个图论中的拉姆齐(Ramsey)型问题,虽然表述稍显繁琐,但论证逻辑极为清晰直观。陈老师推了推眼镜,在黑板上将聂枫的思路重新梳理了一遍,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。“虽然超纲了,但这种转化思想,非常宝贵。竞赛场上,有时候就需要这种跳出框架的想象力。”
***看着黑板上聂枫的解答,抿了抿嘴唇,没说话,但低头验算的手指明显加快了速度。赵红梅则认真地将聂枫的构造步骤抄在了笔记本的显眼位置,并在旁边用红笔标注:“另类思路,注意理解其本质。”
聂枫并没有因此沾沾自喜。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的优势在于思维的发散和问题的本质洞察,但短板同样明显:常规题型的熟练度不足,运算速度和准确性有待提高,对某些“竞赛套路”和常用技巧缺乏系统训练。因此,在辅导课之外,他像一块贪婪的海绵,拼命吸收着一切养分。陈老师借给他的旧参考书,被他翻得卷了边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自己的批注和疑问。课间、午休、甚至排队打饭的间隙,他都会掏出小本子,默记几个公式,或推演一道小题。晚上,照顾母亲睡下后,在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,他揉着酸涩的眼睛,与那些越来越刁钻的竞赛题鏖战。有时,推拿了一下午的手指,在长时间握笔后,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他便用力揉搓几下,深吸口气,继续演算。
他的努力和进步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***最初那点因家境和“经常请假”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优越感,在聂枫一次次提出令人耳目一新的解法后,逐渐被一种棋逢对手的较劲感取代。他开始主动找聂枫讨论问题,有时是真诚请教,有时则是带着验证和挑剔的态度。两人常常为一个问题的不同解法争论得面红耳赤,却又在对方精妙的思路前心悦诚服。这种纯粹基于智力的交锋,让聂枫感到一种久违的、酣畅淋漓的刺激。
赵红梅则更务实一些。她欣赏聂枫的奇思妙想,但更注重解题的规范性和步骤的严谨。她常常是那个将聂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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