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恐惧,和无尽的混乱。
“器质性精神障碍。”医生在门口对我说。
“伴有严重的被害妄想和攻击倾向,需要转入封闭病房,长期治疗。
而且......可能会逐渐丧失认知功能。”
“能好吗?”我问。
医生看着我,眼神里有种职业性的悲悯,“很难说,即使能稳定下来,也回不到从前了。”
我每天都去看他。
每次他都在不同的状态里。
有时候会突然安静下来,看着窗外的树,眼神空洞。
有时候会抓住我的手,指甲嵌进我的肉里,低声说:“嘉豪,我告诉你,烟里有毒,赵瑞给我下毒了。你要相信我。”
我相信你。
我每次都这么说。
但这句话毫无用处。
就算我相信他,也救不了他。
一周后,父亲让我回家。
他说我们必须谈谈。
书房里的空气很闷,有雪茄和皮革的味道。
父亲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,背对着落地窗。
“坐。”他说。
我站着没动。
“还在怪我。”这不是问句。
“为什么不帮林家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这种平静连我自己都害怕。
“因为我帮不了。”父亲打断我。
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
很高,我需要仰视他,“或者说,不值得帮。”
“什么叫不值得?”
“赵立军下个月就会升任副省长,主管全省的经济建设。
轩辕集团正在争取的旧城改造项目,五百亿,审批权在他手里。
如果我现在为了林家那个孩子去得罪他,这个项目就没了。
五百亿,嘉豪,那是整个集团下半年的命脉,是几万员工的饭碗。
你明白吗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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