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后二日清晨七点,市一院住院部的走廊依旧被消毒水的冷意包裹,窗外的天是铅灰色的,冬至后的寒风卷着残雪拍打玻璃窗,发出细碎的声响,衬得重症监护室门外的长椅上,江成屹的身影愈发孤寂。
他的肩膀缠着厚厚的纱布,渗着淡淡的血痕,昨夜提审文彬到凌晨,又守在喻正的病房外一夜未眠,眼底的红血丝爬满眼尾,却依旧挺直脊背,目光死死盯着重症监护室的门——喻正虽脱离生命危险,却始终陷入浅度昏迷,偶尔有肢体异动,嘴里呢喃着零碎的字句,成了眼下唯一能触碰幕后隐情的缺口。
陆嫣端着两杯热粥从食堂走来,看到他一动不动的模样,轻声叹了口气,将粥放在他手边:“先吃点东西,你伤口还在渗血,再熬下去身体会垮的。文彬已经认罪,集资款挪用、故意伤人、恐吓的证据链基本完整,就算喻正暂时不醒,也能定案。”
江成屹缓缓转头,眼底的疲惫被警惕取代,他拿起粥却没动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文彬的供词有漏洞。他说集资款全是自己挥霍,可账本显示有三笔大额资金流向不明账户,他拒不交代;毒药来源只说是黑市零散购买,没有具体渠道;还有玉佩的事,他说只是觉得是邓家祖传物件值钱才抢,可语气闪躲,显然没说实话——这些都太刻意了,像是有人提前教他怎么遮掩。”
陆嫣握着粥碗的手一顿,瞬间明白他的顾虑:“你的意思是,文彬背后还有人?他只是替人顶罪?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江成屹点头,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完整玉佩,玉佩上的冬至符号硌着掌心,“文彬刚接手冬至祠修缮时才十八岁,一个高中生哪有能力牵头大额集资、还能抹平后续所有痕迹?背后一定有长辈撑腰,而且是对他有绝对掌控力的人,八年前能帮他篡改档案,这些年还能帮他把文创公司做起来,绝非普通人。”
两人正说着,重症监护室的护士匆匆走出,神色急切:“江队长,陆医生,喻正病人有异动!嘴里一直念叨‘吊坠’‘冬至’‘老爷子’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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