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。
苏秦立在门口,端端正正地,朝老者长揖到底。
「前辈。」
「晚辈今後不会只来一次。」
老者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苏秦直起身。
「明日晚间,晚辈再来给您带盏茶。」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身後,老者的声音从值房里传出来,轻轻的。
「别带那麽好的茶。」
「老夫喝惯了粗的。」
苏秦走在廊下,嘴角动了一下。
笑了。
很小的笑。
在冬夜的风里,他走过那三丈,回到了自己的值房。
三丈。
来的时候走了十息。
回去的时候只用了三步。
因为来的时候,他不确定门会开。
回去的时候,他知道了。
门不是今晚才开的。
门一直开着。
值房里,苏秦关上门,坐回案前。
黑页还在怀里,温温的。比出门之前温了一些,又比靠近匣子的时候凉了一些。
他把黑页取出来,摊在案角,端详了一会儿。
这片黑色的残页,跟了他好几个月了。
从翰林院的故纸堆里翻出来的那天起,他就知道这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。
但直到今夜,他才知道它的另一半在哪里。
就在三丈之外的那只匣子里。
两半合在一起的那一天,是他翻开那一页黑着的地方的那一天。
翻开那一页,需要什麽条件?
老者没有说。
苏秦也没有问。
因为他知道,条件不是老者定的。
条件是那一页本身定的。
它什麽时候准备好了,它自己会让他翻。
苏秦把黑页收好,闭上眼。
今夜不行衡岁诀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1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