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床。火苗窜上来,烧断了系绳,荷包翻了个身,底朝天落进炭灰里,只剩一角还在冒烟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炭粒爆裂的声音。
萧景珩盯着火盆,脸色铁青。他忽然抬脚往前一步,却被腿上的旧伤扯住,身子一歪,差点摔倒。他扶住桌沿稳住,咬牙道: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裴玉鸾看着他,“是你一直没醒。你以为我还想着你回头?以为我会捧着这荷包哭一场,求你再看我一眼?早就不想了。我现在做的事,跟你无关,跟爱恨也无关。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成棋子耍。”
她从袖中又掏出一张纸,展开来递给他:“这是阿月死前留下的画。他在济仁堂井边看见了什么,被人灭口前用鞋底藏了消息。沈太医令失踪了,送毒香囊的孩子死了,现在你告诉我——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?”
萧景珩接过画,看了一眼,眉头骤然收紧。
“太庙?”他低声问。
“对,太庙。”裴玉鸾点头,“井边立碑,写着‘太庙’二字。画里还有半个香囊,一根针。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你怀疑有人要在太庙动手?”萧景珩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。”裴玉鸾摇头,“但我知道一点——这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跑去那儿。他身上有我十二岁救他时留下的胎记,我认得。他是被人利用,也是被人保护。他临死前写下‘交亲启’,是要我把这件事查到底。”
她盯着他:“而你,萧景珩,你现在站哪一边?”
萧景珩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要进太庙。”裴玉鸾说,“以探病为由,去看太后。她每月初七都要去烧纸钱,周掌事跟我说过。我可以趁机查看井边是否有异样,也可以顺道看看那些琉璃灯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,悬了九十九盏。”
“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不行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派兵护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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