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裴玉鸾看着他,“我只需要你一句话:如果我出了事,你会不会查下去?会不会替我把这笔账算清?”
萧景珩盯着她,眼神复杂。
他慢慢松开拐杖,单手撑着桌子,一点点直起身子。腿上的旧伤让他额头沁出汗珠,但他硬是站着没坐下。
“你烧了我的荷包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可我记得它上面每一针每一线。那是我亲手绣的,第一朵花歪了,第二朵补得难看,第三朵才勉强像样。我练了半个月,就为了把它送给你。”
裴玉鸾没说话。
“我后悔过。”他说,“不是后悔休你,是后悔当初没看清你是什么样的人。我以为你温吞软弱,其实你比谁都狠。你以为我****,其实我这些年碰过的女人,加起来还没你袖口沾的茶沫多。”
他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你要查,我陪你查。你要进太庙,我给你令牌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——别一个人硬扛。你要是倒了,没人能替你收场。”
裴玉鸾看着他,忽然笑了下:“你倒是会算账。一边给我撑腰,一边让我欠你人情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萧景珩也扯了扯嘴角,“你烧我荷包的时候,不也在逼我表态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裴玉鸾转身走向门口,忽又停下:“对了,你屋里那个火盆,回头撤了吧。烧东西容易惹祸,尤其是烧旧情这种事——烧不好,反噬的是自己。”
她说完,掀帘而出。
外头阳光刺眼,她眯了下眼,抬手挡了挡。冬梅已在车旁等候,见她出来,忙递上披帛。
“小姐,真要去太庙?”冬梅小声问。
“当然。”裴玉鸾坐进车里,“不然我白烧他一个荷包?”
马车启动,轮子吱呀作响。她靠在车厢壁上,闭了闭眼。
脑海里浮现出阿月的脸,还有那幅简笔画。井边的碑,庙前的树,香囊里伸出的针尖……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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