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为何还要如此选择?能否为小道解答一二?”
正在装睡的宁秋没有动弹,只是阴阳怪气道:“我记得我也不是白玉京的道官吧,还劳烦陆掌教操心上了。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陆沉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小道好心好意询问而已,你不回答也就算了,甚至还出言阴阳怪气于我。
真的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。
宁秋微闭双眼,并未搭理他,好像真正宽心睡去。
陆沉有节奏地轻轻拍打膝盖,轻声唱道:“醉酒当歌······红颜易老,转眼桑田泛清波······”
良久以后,宁秋转过头,憋出一句,“陆道长,词不错。”
陆沉愣了一下,啥意思,词不错?这是说小道唱歌难听喽?
陆沉一气之下,站起身直接离去。
宁秋哑然失笑。
此时,清夜无尘,圆月银辉,照彻如雪。
————
天刚拂晓,小镇南边溪畔的剑铺就传来叮当的打铁声。
阮邛自顾自挥动着铁锤锻造,一锤下去迸射无数火星。
梳着马尾辫的青衣女子小口吃着桂花糕,一手捏起掉落在身前高耸处的糕点屑,小心放入嘴中,笑着眯起双眼。
阮秀抬头瞅了一眼阮邛,发觉他眼神不善,讪笑道:“爹,不如让我来打?”
阮邛嘴角扯了扯,“闺女,今天咋又没去学塾?”
阮秀一听,脸色一僵,心神急转试图寻找一个好理由。
半晌后,阮秀捂着肚子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爹,我肚子疼,还是不去学塾了吧。”
阮邛叹了口气,道:“唉,不去就不去吧。”
青衣女子又放开捂着肚子的手,嘿嘿傻笑。
读书?读什么书?书本上的文字,它认识我,我不认识它。这要是一整天面对书本,我这是来上学塾还是来上刑啊?所以阮秀打定主意,就是要赖掉去学塾。
坐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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