槛上的麻衣老人抽了口旱烟,将烟杆在门槛上轻轻磕碰了一下,笑道:“阮丫头,你借口也不找好一点,这个月肚子疼就已经不下四五次了。”
阮秀瞪大眼睛,一双灵动水润的双眸里立马晕着水汽,幽怨着盯着老人。
齐谐咳嗽一声,板起脸看向阮邛,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。阮老弟,既然阮丫头不愿意去学塾就不要强求了嘛,反正由我们教导也一样的,何苦为难孩子。”
青衣少女立刻破涕为笑,眼睛亮晶晶地,却不说话。
阮邛差点没把自己腰闪到,松手将锤子丢下,揉着腰,气笑道:“我用你唱红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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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黝黑略显瘦小的孩子刚刚送走常见面的年轻道人,靠着墙,像是一只孤独的小兽。
因为一念善意给了那位自称姓陆的年轻道士一碗解渴的茶水,陆道士破天荒地给少年好好说道了一些旧事和内幕。
同时也告诉了这个陋巷少年,发生在他身上的惨事。
被人亲手坏了根基,又打断了修行长生桥。
也就意味着陋巷少年甚至活不过三年。
陆道人在讲话的时候声音无悲无喜,可是作为那当事者和受害者的小镇少年却也是面无表情,既没有惊慌失措,更不用说痛哭流涕了。
小镇的这个陋巷少年对于生死的看法反而更像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陆沉突然骂骂咧咧道:“陈平安,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你死了以后,在那阴气森森的幽冥地府见到你那早死的爹娘,他们会是什么感受?”
“他俩人把你生下来,难道是为了让你看这世界两眼,就早早来到地府跟他们团聚的吗?啊!为人父母者,怎么会愿意你那么早来?他们都是会希望自己儿女平平安安,长命百岁的。你难道是想让你父母死了都不能安心吗?陈平安,做人不要这么暮气沉沉,你还是年轻人,不是那些上了年纪,行将就木的老人。”
少年被陆沉说的茫然失措,只能像是一只鸵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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