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人人脸上既有期待也有惶恐——他们被战乱吓怕了。
张角亲自在东门监督。一个老妇人领到三斗粟米,跪地磕头:“军爷大恩大德……”
“老人家请起。”张角扶起她,“这些粮食不是白给,需要您和家人参加劳动。您会做什么?”
“老身……老身会织布,女儿会绣花,儿子……儿子战死了,媳妇病着,还有个七岁的孙子……”老妇人泣不成声。
张角心中一酸:“这样,您和女儿去纺织坊,一天管两顿饭,还发工钱。媳妇和孩子去医棚,治病不要钱。等媳妇病好了,也能干活。”
“谢军爷!谢军爷!”老妇人又要跪,被张角拦住。
类似的情景在各处上演。太平营的士兵不仅放粮,还登记每户情况,根据特长安排工作。这种精细化的管理,在这个时代是罕见的。
午时,张角在城楼召开第一次“安民会议”。参加的有原郡府小吏、地方乡老、还有太平社的骨干。
“诸位,钜鹿新复,百废待兴。”张角开门见山,“今日请各位来,是共商安民之策。我先说三条原则:第一,不饿死人;第二,不荒田地;第三,不乱秩序。各位有何建言,尽可直言。”
沉默片刻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吏起身:“张都尉仁德,老朽佩服。只是……这春耕缺牛少种,如何解决?”
“牛的问题,我想办法。”张角说,“种子的问题,需要各位帮忙。我知道在座有些人家中还有存种,若愿借出,秋后加倍奉还。若不愿借,可按市价购买。”
又一个乡老问:“赋税如何定?是按汉制,还是……”
“太平社治下,赋税从简。”张角说,“今年只收三成租,免一切杂税。明年再看收成而定,但绝不超过四成。”
堂内一阵低语。汉制田租虽名义上三十税一,但加上口赋、算赋、更赋、杂税,实际往往超过五成。三成租,简直是仁政。
“张都尉,此言当真?”一个中年士人忍不住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