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愿往！”
法正却沉吟片刻：“正有一请。赴雁门前，可否容正先去一趟太原？”
“太原？”张角警觉，“王氏之地，危险。”
“正是王氏之地，才需一探。”法正目光锐利，“王氏内部分裂，王凌一支主战，王晨一支主守，还有旁支暗中倾向常山。正欲亲往，辨明虚实，或可……分化瓦解。”
张角凝视法正。此人胆识过人，且擅权谋——历史上他助刘备取益州时，就曾巧妙利用刘璋集团内部矛盾。
“带太平卫十人，伪装商队。”张角最终同意，“三月为期，无论成否，务必平安归来。”
“诺！”
正月末，两支队伍悄然离开常山。
诸葛亮北上幽州，随行的还有二十名文华院学子、五名太平社老吏。张角亲自送行至城北十里亭。
“幽州情势复杂，赵该、刘放等人表面恭顺，实则处处设障。”张角叮嘱，“你此去，不必强求速成，重点在培养本地人才——寻那些受欺压的寒门子弟、有见识的乡老里正，助他们组织起来，学会用律法、用团结保护自己。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诸葛亮行礼，“定不负主公所托。”
与此同时，法正一行扮作贩卖纸张、书籍的商队，西行入并州。车上装的除了常山工坊所产的精制竹纸，还有数十套《太平新世》第一卷——这是张角特意准备的“礼物”。
二月初，春寒料峭。
常山境内春耕开始。今年与往年不同，各乡护民团成员在训练之余，组成“助耕队”，帮助孤寡、新迁流民家庭垦地。真定乡的李老丈——就是曾在明伦堂发言的那位老农——看着自家田里五六个年轻人在翻土，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“俺活了大半辈子，没见过官府的人帮百姓种地……”他对里正说，“常山，真是变了天。”
里正笑道：“这不是官府，是护民团，都是乡里乡亲。李老丈，您家小子不是也在团里？他去帮西村赵寡妇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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