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该帮，该帮！”李老丈连连点头，“都是苦命人，互相帮衬，日子才能过好。”
这种互助风气像春草般蔓延。张角巡视各乡时，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：东村工匠帮西村修水车，南庄猎户教北庄青年设陷阱，鲜卑归化民演示如何在高地种麦，汉家老农则指点他们沤肥。
“主公，各乡‘义仓’已储粮三万石。”文钦汇报春耕进展，“按您吩咐，新式曲辕犁已分发千具，工坊还在赶制。只是铁料不足，并州那边卡着商路。”
张角早有预料：“让工坊试验用石炭炼铁。西山煤矿产量如何？”
“月产已达两百车，但运输困难。”
“修路。”张角果断道，“趁春耕未忙，征募流民以工代赈，修常山至西山煤场的车道。标准按我们定的‘官道三等制’——煤场路用二等，宽两丈，碎石垫底。”
“诺！”
二月中旬，两封重要信件几乎同时送达常山。
第一封来自幽州，诸葛亮亲笔：
“学生已至涿郡。阎府君全力支持，然赵该等人阻挠甚剧。彼等联合郡内豪强，以‘清查田亩’为名，重测佃户土地，多量少报，企图虚增税赋，逼佃户弃耕。学生已组织受害农户三十七家，联名诉至州牧府，并请护民团日夜巡视，防豪强毁苗。另，学生发现赵该与邺城审配书信往来频繁，疑有勾连。”
信末附了一份名单，列有幽州各郡倾向于常山的寒门士子、开明乡绅，共十九人。
第二封来自兖州，曹操幕府：
“孟德谨拜镇北将军足下：惠书已悉，感念忧民之心。青徐既定，本当与民休息，然河北袁氏兄弟阋墙，荼毒生灵。操奉天子诏（注：此时曹操尚未迎天子，此为托辞），欲北拯黎庶。闻将军治下常山政通人和，若愿共襄大义，则河北可定，天下幸甚。若将军守中立之言，操亦当约束部众，不犯常山寸土。春安。”
这封信写得客气，但绵里藏针——所谓“奉天子诏”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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