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平六年,腊月廿八。
常山行在的书房内,炭盆烧得正旺。张角、诸葛亮、法正、徐庶、文钦围坐在地图前,图上已不是军事布防,而是密密麻麻的标记:红点代表乡学,蓝圈代表医所,黄旗代表工坊,绿线代表新修道路。
“主公,这是三州年度治绩汇总。”文钦将三卷厚厚的册子推至案中,“常山、幽州、并州,共设乡学四百七十三所,蒙童入学逾五万;医所二百二十一处,医徒九百余人;工坊大小千余座,最要者如太原铁坊、常山木工坊、幽州织造坊;新修及修缮道路一千八百里,桥梁九十七座。”
法正补充:“田赋收入折粮一百二十万石,较去年增三成;工坊税、市税折粮四十万石;收支相抵,结余三十万石,已入义仓。”
张角仔细翻阅册子。数据详实,条理清晰,但这冰冷的数字背后,是数百万百姓的衣食住行,是无数官吏的日夜操劳,也是新旧制度碰撞的血与汗。
“伤亡呢?”他忽然问。
众人沉默。文钦低声道:“推行新政过程中,官吏遇袭身亡十七人,伤四十三人;护民团与豪强私兵冲突,战死六十九人,伤百余;疫病、工程意外等亡故者……未详细统计。”
张角闭目片刻:“阵亡者入烈士陵园,厚恤家属。伤者全力救治,愈后优先安置。明年开春,在常山城立‘新政纪功碑’,刻所有殉职者姓名。”
“诺。”
诸葛亮轻声道:“主公,还有一事。三州新政虽推行顺利,但各地进度、标准不一。常山最早,制度最完善;幽州次之,然豪强抵制时有反复;并州最新,全赖强力推行,根基未稳。学生以为,当制定《三州通制》,统一政令法度。”
“孔明所言极是。”法正赞同,“然《通制》不可过细。三州地理民情各异:常山多平原,宜农宜工;幽州边地,胡汉杂处;并州多山,地瘠民贫。当有统一纲领,而许各地因地制宜。”
张角点头:“此事交由你二人牵头,文钦、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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