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革职,政务如何运转?且其中多有迫不得已者,当给他们改过之机。”
杨彪沉吟:“公达所言也有理。但若不惩处,何以儆效尤?”
正争执间,张角与刘协步入。众人起身行礼。
刘协听完争论,看向张角:“张卿以为如何?”
张角道:“臣以为,当分三等处置:首恶者如程昱等已随曹操南迁,不必追论;中层官吏,凡无大恶者,留任观察,以观后效;底层吏员,一律留用,但需入‘新政讲习所’学习三月,考核合格方可续任。”
杨修不服:“如此宽纵,恐失民心!”
“民心不是靠杀人得来的。”张角直视他,“修公子,你可知常山为何能三年壮大?因我们给所有人出路——士族可留田产但需纳税,寒门可凭才学入仕,百姓可分田免赋。若今日将曹营官吏尽数打为罪人,那些观望的士族会怎么想?他们会想:常山得势后,也会这样对我们。届时,他们必死心助曹。”
杨修语塞。
荀攸深深一揖:“将军胸怀,攸拜服。”
张角扶起他:“荀公留下,便是信我。但有一事需言明:常山新政,重实务轻虚文,重民本轻门第。荀公若愿助我,当从此处着手。”
“攸愿效劳。”
争议暂平,但裂痕已现。张角知道,要融合旧势力与新制度,还有很长的路。
十月十五,邺城新政推行第五日。
城西归义里,原本惶恐的曹军家眷们,在领到田契、房契和第一个月的口粮后,渐渐安定。一个原曹军都尉的妻子,在新建的蒙学外犹豫良久,终于拉着孩子走进去。
“夫人何事?”年轻的蒙师问。
“我……我想让娃读书,可我们原是曹营……”
蒙师微笑:“常山治下,只论今朝,不论过往。孩子叫什么?几岁了?”
“叫曹安,七岁。”
“好,曹安,来,先生教你认字。”
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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