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懂,只知圣贤教诲说,做人应该忠孝节义。”
“哈哈,”沈直大笑两声,对王主簿说,“乡下少年,竟也晓得忠孝节义。”
王厚之连忙奉承:“此乃令君教化之功。”
徐来开始编瞎话:“我与几个同伴,挑着木柴来县城售卖,半路遇到两个盐匪。我们本来吓得想逃跑,但想起县令和主簿平日里劝民忠义,于是鼓起勇气就将盐匪打杀了。还有三个伙伴,因为受伤而先回村。”
沈直笑得更开心,捋胡子说:“真义民也!”
王厚之却问:“可与弓手相遇?”
徐来答道:“本县弓手与一位耆长,一起护送我们进城。”
他不介意旁人来沾功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而且越多人沾功,就越能把功劳给坐实。
只要别抢功就行!
弓手和耆长,都归王厚之管理。
只要坐实弓手、耆长立功,王厚之也能给自己报功。
于是,王主簿也高兴起来。
沈直先去看了盐匪尸首,又问道:“宝物何在?”
“这里!”
布超和李田抬着宝箱上前。
王厚之俯身一看,回来对沈直低声说:“令君,是五百两纲银,箱子没有打开过。”
二人当即褒奖弓手和耆长,又让吏役带徐来等人去洗澡换衣服。
众人被征壮丁半个多月,身上恶臭难当,而且虱子遍布,昨夜搏斗时还沾了血污。游过河时更是浑身湿透,一路疾走衣服被体温烘干,但还是带着河里的味道。
乱七八糟的臭味交杂,离三尺远都能闻到,自然得先沐浴更衣。
徐来被打发去洗澡,不由心头大喜。
这是要换了干净衣服,再去见县令的节奏,否则直接就发赏了,根本不用安排洗澡。
两位文官,带着匪尸和宝箱,结伴回到内衙。
王厚之屏退吏役,跟沈县令商量说:“不能贸然把纲银送回纲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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