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勉强人,不巧我也是,郡主且等着吧。”
说罢一提缰绳,拍马而去。
留下薛明窈在原地莫名其妙。
谢濯的话她一句都没听懂。
凭何说她爱勉强人?
又让她等什么?
身后一骑悄然而至,赵盈夹紧马肚刹停在绛骝一旁,望了望谢濯离开的方向,“那是谢将军?”
薛明窈嘟囔,“古怪将军。”
赵盈一笑,看她空空如也的马背,“你出来一下午,什么都没打?”
“打到一只獐子,丢了。”薛明窈嗒然答道。
她不想多提,和赵盈一起溜着马回后山,期间想起小衣的事,便问驸马见了作何反应。
“哪有什么特别反应,一切如常罢了。”赵盈轻描淡写。
“真的?”薛明窈不信,“你之前穿得那样保守,换了小衣他竟不觉惊喜,还是不是男人了。”
赵盈面色有异,薛明窈乘机追问,这才从她嘴里套出实情来,原来两人夜里行夫妻之礼,向来都是灭了烛的。
黑暗里又怎能看得见小衣清凉,风光旖旎。
薛明窈笑得前仰后合,“黑灯瞎火,亏你们想得出来,就从没点过灯?”
“洞房那夜燃过龙凤烛,昏昏暧暧的也看不分明。此后一贯是熄了灯再脱衣,也不好说要改。”
“要不你们白天来,那不就能看见了吗?”薛明窈想出一招。
赵盈叹着气摇头,“陈家有家规,不能白日宣淫。驸马又是那样正经的性子,叫我怎么好意思。”
陈良正中正敦厚的面庞确实难以和急色联系起来,但夫妻平时相处也就罢了,床笫之间再相敬如宾,未免太没趣儿。
如果陈良卿也和兄长一脉相承地不解风情——
那倒是与谢青琅如出一辙了,薛明窈想。
......
当晚夜色浓郁,星月暗淡,似有似无的夜雾笼罩着苍苍山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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