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北边最近,不太安生?”
来了!武士彠心中一紧。他知道这才是今日太上皇真正想聊的话题。北疆之事,早已是长安城里公开的秘密,更是陛下心头的一根刺。太上皇身处深宫,消息却依旧灵通。
“这个……回太上皇,确有一些……小波折。”武士彠斟酌着词句,尽量说得模糊,“蜀王……前蜀王李恪,在幽州那边,与朝廷有些……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李渊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,“朕怎么听说,那小子胆子不小,把突厥的王庭都给端了?还把颉利给逮了回来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武士彠只好承认,“蜀王……骁勇善战,于国有功。”
“有功?”李渊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有功就好啊。有功,二郎就该好好赏他才是。怎么反倒闹起别扭来了?”
这话就有点明知故问了。武士彠额角微微见汗,含糊道:“这个……其中或有隐情,陛下与蜀王之间,许是有些……父子龃龉,朝廷法度……也未尽一致。”
“父子龃龉?朝廷法度?”李渊重复了一遍这几个词,脸上的笑意似乎深了一些,他端起茶碗,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,慢悠悠地道
“当年在晋阳起兵的时候,二郎可没这么看重‘法度’。玄武门那会儿,好像也没怎么讲究‘父子’吧?”
这话犹如惊雷,震得武士彠差点从坐垫上滑下去!他脸色发白,连忙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这可是禁忌中的禁忌!太上皇怎么突然提起这个?!
李渊却仿佛只是随口一说,并无深究之意,他放下茶碗,目光投向窗外渐浓的暮色,语气变得有些飘忽:“恪儿那孩子……小时候倒是机灵,就是性子有些倔,随他娘。
没想到,这股倔劲儿,倒是在北边用上了。嘿,踏破突厥王庭……好家伙,这事儿,他爷爷我当年想做,都没做成。”
他咂了咂嘴,似乎回味着什么:“二郎这次,怕是气得够呛吧?他这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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