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看重?哼!”李承乾冷笑,“若真看重,为何他李泰能几句话就让父皇‘神色稍霁’,而孤……孤却只能在这里干着急?!”
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、想要立刻也去两仪殿表现一番的冲动,但又怕画虎不成反类犬,更显得自己不如李泰“孝顺机敏”。
这种憋闷、嫉妒、与隐隐的不安交织在一起,让他对李泰的憎恶,瞬间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北边,是誓要剿灭的“国贼”杨恪。
身边,是看似无害、实则可能更危险的“贤王”李泰。
李承乾忽然觉得,自己这个太子之位,看似因李恪的“谋反”而更加稳固,实则暗流汹涌,危机四伏。
“给孤盯紧魏王府!一有异动,立刻来报!”他恶狠狠地吩咐,“还有,去找几个妥当的人,给孤仔细想想,该如何……也让父皇,感受到孤的‘孝心’与‘忠心’!”
他绝不能,让李泰专美于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