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”是否需要什么。
他忽然觉得,这简陋的屋子,有点过于安静,也……有点过于空旷了。
接下来两日,类似情形不断上演。
宁馨会准时送来汤药、换药,询问伤势感受,言简意赅,专业利落。
对陈锋,她会多吩咐两句“把门口柴火劈了”、“看着点灶上煨的药”,陈锋总是沉默而高效地完成。
她看着陈锋的眼神,是显而易见的满意。
对他,她似乎只是确保他死不了就行。
谢季安何曾被人这般区别对待过,起初还有些气闷,但渐渐地,注意力却被其他东西吸引了。
他注意到宁馨的生活极有章法。
天未亮即起,洒扫庭院,照料她窗台上、院子里那些盆盆罐罐里的草药。
早饭后或进山采药,或为庄子上门求诊的农户看诊——她看诊不收钱,只收些鸡蛋、粮食或农户们力所能及的活计。
午后整理药材,翻阅那些边角磨损的医书。
傍晚有时会教附近的孩子认几个字,或辨别常见草药。
她的茅舍陈设简单到近乎寒素,却处处整洁,弥漫着干燥药草的清苦香气。
她的医术显然不止于处理外伤,他曾亲耳听见她给一个咳嗽的老妇讲解炖梨的做法,给一个腹痛的孩童按压穴位缓解。
她对待庄户们的态度平等而自然,既不卑屈,也不高傲。
孩子们喜欢围着她,老人们信任她,连王猎户那样看起来粗豪的汉子,对她也是真心实意的尊重。
谢季安意识到,这个叫宁馨的姑娘,在这片看似贫瘠的山野里,凭借自己的双手和医术,获得了很多人的尊重。
他对她的好奇,越来越深。
她为何一人在这庄子上生活?
她的父母都去了哪儿?
这些本事,她都是如何学会的?
……
一日,宁馨换药时,他忍不住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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