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指尖死死攥着念念的衣角,布料都被捏得有些发皱。
前几年林楼烂赌的时候,债主堵着门骂她“克夫的丧门星”。
街坊也是这样围成圈,眼神像针似的。
扎得她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如今刚舒服几天日子,怎么又要陷回泥潭里?
她喉咙有些发紧。
辩解的话刚涌到喉间,却破碾碎成带着颤抖的呜咽。
“没……没有!”
“林楼把债都还完了,料子都是供销社拉来的正品……”
那软塌塌的语气,反倒像坐实了闲话。
王婶捂着嘴咯咯笑,帕子蹭过嘴角的油。
“你就是太实诚!”
“他以前把家底赌光的时候,你忘啦?”
“现在还跟着掺和高利贷,是被迷了心窍吧?”
“娘,不哭。”
念念伸出软乎乎的小手,就要往苏梅脸上抹。
指腹沾着泪,从脸颊滑过。
“爸爸说过,他会护着咱们的。”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一声厉喝骤然响起。
就像一道惊雷般,打破了周围的议论声。
林楼快步从巷口走来,额角还沾着装修的白灰。
手里攥着一叠盖着红章的纸,眼神冰冷,带着慑人的气势。
他径直把妻女往身后护了护,指尖碰了碰苏梅的手腕。
才把纸往王婶跟前一递:
“王婶,上周您买了三份香辣鸡翅,蹲在我家门槛上啃。”
“当时你还说‘这翅子鲜得能嘬出汁,比国营饭店的强’!”
“怎么今儿就开始放下碗骂娘9了?”
他指尖敲了敲最上面那张纸。
“这是分店料子的质检单,油漆是食品级的,刷完站跟前闻不到味儿。”
“木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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