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松木,供销社的发票钉在后面,章印都没糊。”
又摸出张折得方方的收据,往王婶手里塞。
“这是给张阎王的还款条,连五千利息的收讫章都盖完了。”
“所以,这‘高利贷’的闲话,究竟是谁传的?”
王婶的脸唰地红透了。
就像刚从滚油里捞出来的虾。
帕子在手里搓得咯吱响。
半天猜憋出一句:“兴……兴许是我听岔了!”
“听岔了?”
林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便携的录音笔。
按下去的瞬间。
赵富贵醉醺醺的声音就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“你们尽管传,就说林楼用高利贷、用毒料,把他名声搞臭!”
“我看他还怎么跟我斗!”
他把录音笔往人群中间递了递。
“昨儿我从富贵酒楼后巷过。”
“正巧,他包厢窗户没关。”
“所以,我就爸这些话全都录了下来。”
斜对面杂货铺的张叔突然挤进来。
手里还攥着没找完的零钱。
“我前儿去分店看装修,料子都是新拉来的,闻着只有松木香!”
“我家娃天天吃他家鸡翅,连肚胀都没有!”
“赵富贵自己生意做不好,就玩阴的,也忒不地道了!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,很快就盖过了那些闲言碎语。
王婶讪讪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那我这就去跟张嫂子说清楚,别让她瞎传了。”
说完撩开人缝,溜得飞快。
那方沾着菜籽油的帕子还忘在了墙根。
苏梅看着林楼的后背,刚才堵在心里的委屈慢慢化了。
暖得眼皮微微发涩。
她抬手抹了把脸。
指尖还沾着泪珠。
却还是鼓起勇气往前站了半步,对着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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