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发胸痛,患者的症状是逐渐加重的,已经持续一个月了。而且造影上有明确的侧支循环形成,说明病变至少存在几周了,自发性冠脉夹层不会有这么长的病程。”
“那会不会是纤维肌性发育不良?” 另一个进修医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,“纤维肌性发育不良也多见于年轻女性,主要累及肾动脉和颈动脉,偶尔也会累及冠状动脉,表现为血管壁的不规则增厚和狭窄。”
“纤维肌性发育不良的典型表现是‘串珠样’改变,这个患者的血管是光滑的环形狭窄,不符合。” 放射科戴维斯摇了摇头。
“还有川崎病后遗症。” 有人补充道,“儿童时期患川崎病,可能会遗留冠脉狭窄或者动脉瘤,患者小时候可能症状不明显,家长没注意。”
丽莎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猜测,“川崎病遗留的冠脉病变多是动脉瘤或者钙化性狭窄,这个患者没有动脉瘤,也没有钙化,而且血沉和 C 反应蛋白升高,川崎病后遗症不会有炎症活动。”
讨论已经持续了四十分钟,大家各执一词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有人坚持介入,有人主张搭桥,有人建议先保守观察。
甚至有人提出先做冠脉内超声明确病变性质,但又担心超声导管通过狭窄段时会导致血管破裂。
罗伯特教授和艾森教授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大家的争论,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