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料,问道:“你们最近一周跟了多少患者?”
李明远说道:“我主要在整理钙化病例,跟了四个。”
赵思思想了一下:“六个,都是介入术后的患者。”
陈雨每天查房时间最长,回答道:“十一位心衰患者。”
“了解他们出院以后怎么生活吗?”
三个人都没说话,病房里的情况,他们知道得不少。
患者用了什么药,检查结果怎样,治疗方案如何调整,这些都能从病历里找到。
至于患者回到家以后由谁照顾,药放在哪里,每天怎么吃,复诊时遇到什么困难,很少有人真正追踪过。
周成看了一眼时间:“你们的方案先不改。从明天开始,每个人选十个患者,连续跟踪一个星期。”
赵思思问:“需要统一病种吗?”
“不用。选和自己课题有关的患者。明远跟踪重度钙化或复杂介入患者,思远跟踪PCI术后患者,陈雨继续看心衰。”
“具体记录什么?”李明远问。
“先别拿着问卷去套。”周成说道,“跟着患者完成检查、治疗和出院准备,和他们聊一聊。能联系到家属的,也问问家属。一个星期以后,再回来改研究问题。”
赵思思有些疑惑:“一个星期能改变什么?”
周成把三份方案分别还给他们:“你们现在提出的问题,大部分来自文献和自己的设想。先看看患者遇到的问题,和你们想的是不是一回事。”
组会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走出会议室后,赵思思仍在琢磨自己的数据方案。
李明远则开始计算动物实验时间,考虑能否缩短随访节点,或者先做小样本预实验。
陈雨抱着资料走在最后,心里多少有些没底。
她很清楚自己的方案缺少亮点。
如果只是证明患者年纪越大、药物越多,依从性越差,这项研究确实没有太大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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