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然后才继续敲击。
印度工程师被几个华裔私下认为是水货。
代码写得啰嗦而且还拉胯,bug又多,但很会说话,跟老板走得近,所以没人当面说什么。
白人女是NGO过来的,挂着“社会影响顾问”的头衔,实际工作就是每周写一份报告,分析AI的伦理风险。
报告写得头头是道,但没什么用。
据传因为身上buff不够多,不是残障人士,不是性少数群体,不是难民,很快要被优化掉。
所以也没人在意她。
钱立仁没管这些。
他全部注意力都在代码上。
新的算法结构在他脑子里已经成型,现在只是把它敲出来。
手指几乎不需要思考,就像弹奏一段早已练熟的乐章。
他删掉了整个自迭代模块的旧校验逻辑,用一组新的动态约束替代。
重写了路径选择器,把原来那套复杂的多级决策树,替换成一个简洁的强化学习框架,让AI自己学会选择最优进化方向。
优化了内存管理,把冗余的数据副本全部砍掉,用指针和引用重构了数据流。
键盘敲击声没停过。
屏幕上,代码行数在减少,但结构越来越清晰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反常。
除了钱立仁的键盘声,就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,还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声。
以及其他人故作很忙的按键声。
随着红日从落地窗上划过。
邓箩筐和周思清又对视了一眼。
这次他们没说话。
因为键盘声停了。
钱立仁敲下最后一个分号,右手从键盘上抬起,在触摸板上轻轻一点。
“好了。”
他说,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楚。
屏幕上,编译进度条开始滚动。
绿色的小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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