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没人答得上来。
天亮的时候,雾气渐渐薄了。
又走了一个多时辰,水声越来越近。
不是之前那种隐隐约约的,而是轰隆隆的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“快到了。”林野加快脚步。
终于,视野豁然开朗。
崖底到了。
众人站在兽道尽头,望着眼前的景象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树。
巨大的树。
那些树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,树干上爬满了藤蔓,枝叶遮天蔽日,几乎看不见天空。
一眼望过去,全是这样的巨树,最小的也比山谷里最大的那棵粗两三倍。
“这、这得长多少年?”张亭喃喃。
“少说几百年,”林野扫视四周,“有的怕上千年了。”
几乎没有灌木丛,视野范围内只有那些参天大树和缠绕其上的藤蔓,以及一些矮小的野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