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隐约有人声,但谁都没动。
风从林间穿过来,吹动她额前一缕碎发,扫在他肩上。
他没抖,也没躲。
她也没理。
就那么站着,像两棵树生在同一片土里,根没连,枝叶却碰上了。
片刻后,她开口: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严昭然?”
他摇头:“不急。”
“哦?”
“生死台是他的局,他想让我当众出丑,或者逼我杀人犯忌。”他看着院外渐亮的山路,“但我不出他想要的牌。”
“那你出什么?”
“让他自己认输。”他声音低,“让人觉得,不是我杀了他,是他该死。”
她侧头看他一眼,眼里有点笑意:“狠。”
他没接这话,只问:“你会站哪边?”
她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“你留了玉牌。”他说,“那就是选了。”
她没否认,只轻轻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。
他又问:“如果我死了呢?”
她眉头一拧,终于转过来看他,眼神冷下来:“别问这种蠢问题。”
“我是说万一。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她语气斩钉截铁,“你要是敢死,我就把你从河底捞上来,再杀一遍。”
他说不出话了。
她这话听着凶,可他知道,这是她能给的最重的承诺。
他低头,看着两人交叠的影子,忽然说:“下次练剑,叫上我。”
她愣了下,随即笑出声:“你倒是学会抢话了。”
“你先说的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对,我说的。”她看着他,眼神软了点,“那你得跟得上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。
院外钟声响起,三声,是午课的信号。山河社的弟子该集合了,演武场会热闹起来,任务堂也会开门接单。可他们谁都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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