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:“赵傲天,三日后生死台,我会让你知道谁配。”
这话一出,比刚才那一掌更让人头皮发麻。
他是回应了。
但他不是跪着求饶,也不是暴跳如雷,而是平静地约战。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——比如明天几点去领任务。
不是“你要不要试试”?
不是“你再说一遍”?
是直接定下时间地点,等着对方来送。
人群彻底安静了。
有人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滑动的声音都听得见。一个拿着任务卷轴的少年手抖了一下,卷轴边角被捏出几道褶皱。执事低头看着裂开的石台,嘴巴张了几次,终究没敢说话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站队问题了。
这是山河社近十年来头一遭,有人敢在公开场合挑战大师兄的权威,而且还是个曾经被踩在脚底的外门弟子。更可怕的是,他身边站着苏媚儿——那个能在北境一人镇守孤城、水下擒杀三名内门长老的疯女人。
她护他?
不。
她是把他推到了台前。
而他自己,也稳稳接住了。
陈长安收回视线,不再看任何人。他只觉得胸口那股闷烧的感觉淡了些,腿上的酸胀还在,但能撑得住。他不需要立刻证明什么,三天就够了。
苏媚儿也没再多说一句。
她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很短,就一下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意思。
走。
两人转身,一前一后走下台阶。风从背后吹来,带着点草木晒热的味道。他们没有加快脚步,也没有回避目光,就这么堂堂正正地穿过人群,走向山道深处。
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任务堂前才重新响起动静。
“我的天……真说了‘男人’?”
“赵师兄要是听见,非得气吐血不可。”
“你们发现没?陈长安走路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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