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都不一样了,以前总是偏右腿,现在稳得很。”
“嘘!小声点!人家能听不见?”
执事颤着手去摸裂开的石台,指尖碰到裂缝边缘,缩了一下。这可不是普通掌力能留下的痕迹,这是实打实的内劲爆发,还精准控制在只毁台不伤人。苏媚儿根本没动怒,她是故意的——用最少的力气,达成最大的震慑。
而在山道另一头,陈长安和苏媚儿并肩走着,谁也没说话。
阳光照在肩上,暖烘烘的。
他忽然问:“刚才那一掌,是不是有点重了?”
她侧头看他一眼,嘴角微扬:“不够重,他们听不懂。”
他点头:“也是。”
两人继续走,脚步节奏一致,像练过很多次那样。
她又说:“三天后,生死台前,别留手。”
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她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但他明白她的意思。
这场战,不只是为了报仇,也不只是为了出一口气。是从今天开始,他不再是躲在暗处的那个陈长安了。他是苏媚儿认定的人,是敢对着整个山河社旧秩序说“我不服”的那个人。
而接下来的每一步,都会有人盯着,有人骂,有人盼着他死。
但他不怕了。
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了。
他们走到岔路口,一条通向演武场,一条通向禁地外围,还有一条通往内务堂后的静修区。苏媚儿停下脚步,没回头,只说了一句:“晚上别练太晚,伤没好利索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另一条路。
陈长安站在原地,目送她背影远去,直到看不见。
然后他整了整衣领,活动了下右腿,确认还能撑住,便朝着内务堂方向走去。他需要一份最新的宗门布防图,还得查查生死台的规则有没有变动。三天时间,够他把所有漏洞摸清楚。
风从林间穿过来,吹动树梢,沙沙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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