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敢动他爹吗?”
这话戳到了点上。
殿内静了几息。
掌门眼神变了。不再是单纯的审问姿态,而是开始思考背后的可能性。
他缓缓起身,走下台阶,停在玉佩前三步远的地方,低头看着它。
“你说严家图谋龙脉……”他低声问,“那你呢?你现在做的事,是不是也在碰不该碰的东西?”
陈长安迎上他的视线:“我是要讨债的人,不是借钱的贼。他们做空我家,我就要做空他们。这不叫碰,这叫清算。”
掌门眯眼。
片刻后,他弯腰,亲自将玉佩拾起,指尖摩挲背面篆文,又对着光看了看火漆封痕。
“这东西……不能留在宗门。”他说,“若被人发现你持有此物,山河社会被牵连。”
“那就交给你。”陈长安道,“你是掌门,有资格决定要不要查。”
“我若不查呢?”
“那我也认。”陈长安说得坦然,“但我还是会继续查。哪怕一个人。”
掌门看着他,忽然笑了下,很淡,几乎看不出情绪:“你倒是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我很清楚。”陈长安说,“我不是来求庇护的。我是来告诉您——风暴要来了,站哪边,您得早点选。”
这话太直,也太狠。
换作别人,早被轰出去了。可陈长安说的时候,眼神没飘,气息没乱,就像他已经在刀尖上站惯了。
掌门沉默许久,终于转身,一步步走回高阶。
他在主位前停下,却没有坐下。
“今日召你来,本是想问你是否牵连旧案。”他背对着大殿,声音低沉,“现在看来,问题不在你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一句:“但答案,也不是你说几句就能定的。”
这是话里有话。
既没承认,也没否认;既没支持,也没打压。但在这种时候,这种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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