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懂了。
他不再多言,躬身行礼,准备退出。
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,掌门忽然又开口:
“那块玉……先放在我这儿。”
陈长安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掌门没看他,只是将玉佩攥进了掌心,袖袍垂落,遮住了动作。
“三日后严蒿亲临,地点设在问罪崖。”掌门说,“他会当面质你。你要活下来,才能继续说话。”
这话没带感情,却透着一丝警告之外的东西。
像是提醒,也像是默认某种默许的存在。
陈长安没应声,只是再次拱手,然后转身离去。
靴底踏过黑石地面,声音渐渐远去。
大殿重归寂静。
掌门站在原地,掌心摊开,那枚玉佩静静躺在其中,边缘还沾着一点灰——是从陈长安袖子里带出来的。
他盯着它,眉头越锁越紧。
窗外风起,吹动檐角铜铃,叮当一声。
玉佩表面的火漆纹路,在光下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