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人群后方,一道身影缓步走出。
陈长安穿着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,裤脚沾着尘土,右腿走路仍有些微跛。他走到石阶前停下,抬头看着严蒿,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有没有下雨。
“从你儿子的断手里。”
这话一出,严蒿整个人晃了一下,像是被重锤砸中胸口。他死死瞪着陈长安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。
“你儿子严昭然,踩碎我复仇令那天,我就知道你是谁。”陈长安继续说,“他带人闯山要人,留下‘血祭’二字,字迹歪斜,但起笔习惯和你批阅奏折时一模一样。后来我在生死台废他右臂,顺手搜了他贴身衣物——那封密信,就藏在他内襟暗袋里,用油布包着,怕汗浸湿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地上那封信。
“你写完没烧,给了他当护身符。蠢。”
严蒿的脸彻底白了,额角渗出冷汗。他猛地回头看向随行之人,厉声吼:“谁让他收着的?!谁给的?!”
没人应答。随从们低头避开视线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陈长安没再看他,只把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。
“这玉佩,是我爹当年救你时,你亲手送他的谢礼。你说‘此生不忘恩义’。可你忘了?还是根本不在乎?”
严蒿喘着气,手指颤抖地指向他:“你……你一个外门弟子,也敢污蔑当朝首辅?!来人!给我拿下——”
话没说完,掌门抬手一压。
“拿下?”掌门冷冷打断,“你的人,敢在山河社动武?”
他目光扫过那队禁军,后者纷纷后退半步,无人敢上前。
“今日之事,已非宗门私怨。”掌门声音渐沉,“是谋逆大罪。你若不服,可当场自辩。若有冤屈,我山河社可代为上奏天听。但若继续逞威,休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严蒿张了张嘴,还想说话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音。
他带来的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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