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没人敢接话。就连他自己,也渐渐站不稳了。
陈长安站在原地,没动,也没再开口。他就这么看着严蒿,像看一块即将腐烂的肉。
他知道,不用他动手了。
证据摆在眼前,话也说到了明处。严蒿可以嘴硬,可以装疯,但只要他还在这世上一天,这句话就会像钉子一样扎进他骨头里——
“你儿子,把你卖了。”
风又吹过来,带着山林深处的凉意。
掌门缓缓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台阶之上。他没有下令抓人,也没有放人离开,只是静静立在那里,像一座山挡在殿门前。
陈长安也没走。
他站在广场中央,周围弟子不知何时已围成一圈,没人说话,也没人敢靠近。他就这么站着,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主殿的门槛下。
严蒿还在原地,脸色灰败,嘴唇微颤。他带来的随从互相使眼色,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时间像是停了。
一只乌鸦落在屋脊上,歪头看了看下方,又扑棱着飞走。
陈长安抬起手,轻轻摸了下腰间的短剑。剑鞘很旧,边缘磨出了木纹。这是执事前两天还给他的,说是宗门规矩,弟子不得私藏兵器以外的家伙。
他没拔剑,也没再看严蒿。
他知道,这一局,已经清仓了。
剩下的,只是等。
等严蒿自己垮下去。
等那个曾经一手遮天的人,被自己的罪一点一点啃光。
他慢慢垂下手,站直身体,目光投向远处的山门。
那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知道,会有消息传出去。
今天的事,会顺着山路往下,一路传到城门口,传进茶馆酒肆,传进百姓耳朵里。
“首辅大人去山河社要人,被掌门拦下了。”
“陈家那孩子,拿出了灭门铁证。”
“严家,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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