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怎么敢把自己的命押出去。
现在他懂了。
不是他们敢。
是他们没得选。
就像眼前这个严昭然。
曾经踩碎他的复仇令,当众羞辱,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。可真到了绝境,连一艘破船都救不了他。
“你说‘来追我啊’。”陈长安终于开口,声音平得像河面,“现在呢?”
严昭然浑身一僵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给你钱!”他猛地抬头,“十万两!不,二十万!我爹府上有金窖!你要多少我都给!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!”
陈长安看着他。
“你拿什么付?”
“我……我发誓!我立字据!我……”
“你拿命付过吗?”陈长安打断他,“你做空别人的命,收过定金吗?”
严昭然听不懂。
但他听出了杀意。
“我不该惹你……是我错了!”他跪在淤泥里,水淹到下巴,牙齿咯咯作响,“我认输!我滚出山河社!我永不踏足大乾!你让我走!求你!”
陈长安没动。
他只是抬起左手,把剑鞘往前递了半寸。
不是指向,也不是动作。
只是一个姿态。
可严昭然却像是被刺中了心脏,整个人往后一缩,脚下一滑,直接坐倒在水里。他想爬起来,可腿软得撑不住,只能用手肘在泥里划,一点点往后退。
河水冷得刺骨。
衣服吸饱了水,像挂了几十斤铁。
他喘得厉害,胸口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声。他知道跑不了了。可身体还是本能地动,哪怕只是多退一寸,也好过站在这儿等死。
陈长安就这么看着。
没有逼近,没有拔剑。
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可严昭然却觉得,比刀架在脖子上还难受。
他不怕死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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