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媚儿手指搭上枪杆,指节泛白。
她没看萧烈,转头看向陈长安。
“怎么办?”
陈长安没答。
他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,眼前浮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数字流——不是K线图,不是估值表,是活生生的气血波动曲线,密密麻麻叠在敌军阵列上方,像一张被风吹皱的网。每一条线都往上翘,越往中军越陡,最高处几乎要刺破天光。系统提示一行小字:【敌军整体气血总值:127.8(阈值:100)——持续超载,衰减倒计时:67小时】
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。
不是笑,是松了口气的弧度。
“怕什么?”他说,声音不高,风一吹就散,但苏媚儿听见了,“我有的是办法。”
苏媚儿没追问什么办法。
她只是把长枪提起来,枪尖离地三寸,稳稳悬着。枪尖映着晨光,闪了一下。
城外,萧烈还在战车上。
他没动,也没再喊话。铜喇叭垂在身侧,右手搭在车辕上,指节粗大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。他盯着城头两人,眼神不凶,也不狠,像两块冻实的铁,又冷又硬。
他身后,八万铁骑静默如山。
没人咳嗽,没人挪脚,没人拉缰绳。连战马都垂着头,喷出的白气凝在空中,久久不散。
这不像攻城前的阵势,倒像一场祭典——祭的是命,祭的是血,祭的是他萧烈输不起的面子。
陈长安抬手,把苏媚儿的剑换了个姿势,剑鞘斜靠在肩头,剑柄垂向地面。他往前半步,站到垛口最凸出的位置,迎着风,眯起眼。
他看见萧烈战车右后方,三辆新造的狼头旗车并排停着,旗杆比原先高了半尺,旗面也大了一圈,上面的狼头用金漆勾边,在晨光里泛着贼亮的光。
他看见中军阵列里,有三百名骑兵没披甲,只穿黑衣,腰间挂的不是弯刀,是短弩。弩匣上刻着细密的纹路,像是刚从炉子里取出来,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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