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守,现在是守着再种。”陈长安从袖中抽出一叠纸,“我立个规:凡参与屯田者,家中男丁免三年兵役;女子愿学识字、疗伤的,由军中医官统一教,不收钱。每季收成登记造册,军需官统管账目,贪一文,斩一手。”
他又拿出一卷红布,展开,上面是“战功券”三个字。
“清剿残敌、修筑工事、巡逻报信,都记功。一张战功券,能换半袋米、一把锄头,攒够十张,换一头耕牛或半亩宅基。不看身份,只看功劳。”
人群静了几息,然后炸开了。
“真给牛?”
“我家婆娘能去学写字?”
“那我要报名!”
陈长安没笑,只点头:“从今天起,兵农一体。白天拿锄头,晚上拿刀枪。谁敢抢百姓一粒粮,冒充民兵行凶,抓住当场砍了。我不认你是兵还是民,只认你犯没犯律。”
他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几个年轻汉子挤进来,穿着破袄,手里拎着铁锹和镰刀。
“我们想入屯!”其中一个喊,“不为奖赏,就想有个家。”
陈长安看了他们一眼,转头对文书说:“记下名字,编入北坡第一屯,明日开工。”
当天上午,他就带人上了北坡。
那里积雪刚化,冻土硬得像铁。他没骑马,也没让士兵代劳,亲自扛了把铁锹,走到最高处,选了一块向阳的地。风还在刮,吹得衣角啪啪响。
他抡起铁锹,狠狠砸进土里。
“咔”的一声,锹尖崩了个口子,地上裂开一道缝。
百名将士跟着下地,铁器撞在冻土上,火星直冒。一个老兵嘟囔:“老子杀过北漠骑兵,现在跟这土较劲?”
旁边人接话:“你不想回家?等哪天又有贼兵来,你还抱着脑袋往山沟钻?”
没人再说话。一锹一锹,土翻起来了。陈长安脱了外袍,袖子卷到肘,手上磨出血泡也不停。有人递水,他摆手,只问:“碑刻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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