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违规两起,均已录入台账。另,十名完成拉练的弟子名单在此,是否发放精进令?”
“发。”陈长安说,“当众发。”
执事迟疑半秒:“有弟子议论……说咱们现在不像江湖门派,倒像边军营伍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陈长安转身回屋,声音不高,“江湖讲快意,我们讲结果。谁想快意,出门左转,山下酒馆管够。”
第二天午训,十名拉练弟子站在校场侧廊前,每人领到一枚铜牌,正面刻“精进”二字,背面编号可查。发牌时陈长安也在,站在高阶上,没笑,也没多话,只说了句:“山河社不问出身,只看结果。守规者得利,违令者失势。”
这话被传到了膳堂,又被嚼到了营房。
有老弟子嘀咕:“以前打架赢了能分灵药,现在连骂人都要记档。”
也有新人接话:“那你去骂啊,看看明天药房还给你不?”
制度落地第三天,训练场上没人再拖沓。木桩归位准时,队列报数整齐,连最懒散的后勤组都提前半个时辰开工。资源分配表按时张贴,每人份额清晰可查,再没人围着执事闹“我家师叔去年救过人”。
但也不是全无阻力。
下午陈长安召见各支脉分管执事,有人皱眉:“条例太细,事事要报备,我们裁量权太小。”
“不是削你权。”陈长安坐在案后,指尖敲了敲《管理条例》,“是让所有人知道,规则面前,没有例外。重大处分需两人联署,防止滥用——这条写进去,就是给你们留的退路。”
那人闭嘴了。
傍晚,监察院正式挂牌。院子不大,门口挂了块黑底金字的匾,下面摆着两本册子:一本红皮,记功;一本黑皮,记过。首任监察使是从原账房调来的干吏,不练武,只认账。
陈长安亲自把钥匙交到他手里。
“我不看你抓了多少人。”他说,“我看台账齐不齐,公示准不准。”
当晚,第二份《月度表现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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