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彻底堵死退路。
与此同时,北坡三处鸣镝桩再次拉响,这次不是预警,而是合击信号。四角伏兵举火围拢,脚步整齐,呈合围之势压近。火光圈越缩越小,逼得那些人背靠背聚在中央,刀刃朝外。
陈长安站在高处,看清了每一张脸。
有青城派的旧执事,左耳缺了一块;有点苍门的刀客,腰间挂着褪色的蓝布刀穗;还有个使双钩的,衣角绣着半截被撕掉的莲花纹——那是厉千峰早年亲手缝的标记,后来只给心腹弟子用。
都不是小角色。
他缓缓收哨,指尖蹭过哨口那枚制钱。这局成了。不是因为他们蠢,而是因为他们太信“松懈”这两个字。昨天午时采药队空车出谷,丢下半袋糙米;下午又有十名弟子带酒肉去北坡祭亡,鼓乐喧天,连唱带喝直到申时末才散。这些事传出去,足够让藏在林子里的人以为——山河社真以为大局已定,戒备松了。
可他们没想到,连那顿饭都是算好的。
厨房多蒸的那两锅饭,一半给了轮休弟子,另一半悄悄运到了演武场地下库房。所谓“补补”,其实是让外面的人看见灯火通明、炊烟不断,显得粮足人安。就连昨夜东岭哨岗那三个脱铠饮酒的弟子,也是挑出来的演技好手,话是编的,笑声是练的,连醉醺醺拍大腿的动作都排演过两遍。
真正的防线,一直压着没动。
他低头,对守在树下的传令弟子道:“通知李岩,按第三预案,封锁所有偏道口,换‘鹞’‘碡’‘蒯’为新口令,立即执行。”
“是!”弟子领命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长安又道,“让东门那边别急着动手,先喊话,问谁带头。”
传令弟子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:抓人不难,难的是揪出背后那个一直没露面的主谋。这些人能躲这么久,必然有人通风报信,甚至可能山河社内部还有眼线。
他看着底下被困的人群,其中一人突然抬头,朝瞭望台望来。
目光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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