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。
那人没躲,反而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刀往地上一顿。
陈长安认得这人。赵九渊,原华山执法堂副使,三年前因私斗伤人被逐出门墙。这种人本不该被八派重用,但现在却站在这里带队,说明什么?
说明有人特意挑了这些“已被抛弃”的旧人,既不怕死,也不怕暴露身份。
棋子,都是死棋。
他正想着,忽听东门方向传来一声暴喝:“老子今日就算死,也得砍你山河社一块肉下来!”
说话的是个光头汉子,满脸横肉,提着一把厚背砍山刀就要往前冲。旁边立刻有人拦住他,低吼:“你疯了?这是圈套!”
“我知道是圈套!”光头瞪眼,“可咱们还能往哪儿跑?林子封死了,暗道填了,连西崖那条老鼠洞都被水泥糊上了!再不出手,等他们查到咱们藏身的破庙,一个都活不了!”
“那就更不能中计!”另一人咬牙,“他们就是要我们动手,一动手就有罪名,就能名正言顺清剿!”
“不清剿难道等饿死?”光头怒吼,“我娘还在庙里躺着,三天没进米粒了!你们说怎么办?等?等到哪天?等到他们把咱们一个个从地窖里刨出来?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陈长安听得清楚,眼神微凝。原来不止一处藏身处,还有人在接济他们,甚至带了家属。
这不再是单纯的余党反扑,而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人,拿命在赌最后一口气。
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南谷秘道发现的拖拽痕迹——不是逃走的,是有人背着伤者进出。当时他还以为是伪装,现在看,恐怕是真的有人在下面窝着。
难怪这么沉得住气。
他低头对传令弟子改口:“告诉李岩,加派人手搜查周边废弃屋舍、地窖、岩洞,尤其是有炊烟痕迹的。另外,准备些干粮和伤药,待会儿缴械投降的,按规矩办,但老弱妇孺一律不关押,送医安置。”
弟子应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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