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:调查深入,真相渐明
天刚蒙蒙亮,陈长安把灰布短衣套上身,袖口磨得发白,领子还沾着前夜炭盆溅出的灰点。他没系腰带,任由外衫松垮地搭在身上,像镇上那些起早赶活的脚夫。桌上那几页伪造的户籍纸已经折好塞进怀里,名字是“张六”,籍贯写的是南陵县下石村——那儿去年遭了水,户籍册早就烧了,没人对得上。
他抓起桌角的暗哨令符,在掌心攥了一瞬。铜面冰凉,边缘棱角硌着指节,和昨夜一样。但他知道,这一趟不能再等。
门外传来轻叩三声,两短一长。
他应了一声,推门出去。三个山河社弟子站在巷口,都换了便装,一个背着账簿包袱,一个拎着驿卒用的灯笼,最后一个穿得最糙,裤脚卷到小腿,像是刚从田里回来。他们没说话,只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人齐了。
陈长安走在前头,穿过小镇主街。铺面还没全开,只有早点摊冒出些热气。几个孩子蹲在税卡旧址玩石子,见他们路过,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扔。一切如常。可他知道,有些东西变了。
一行人出了镇西门,沿着官道往北走。三地交界处的地势偏,山多田少,村子散。他们先到A07标记点,也就是青州七县下的柳河镇。陈长安让背账簿的弟子去镇文书库“讨旧档”——说是家里祖产有争议,要查三十年前的田契底根。他自己则混进茶棚,坐在角落听人闲聊。
“听说新来的赵文书是京里下来的?”有人问。
“可不是,办事利索,前脚递申请,后脚就上门登记。”另一个人接话,“还送碗热汤面,说是‘新政暖民心’。”
陈长安低头喝茶,不动声色。这词儿不对劲。新政落地从不讲“暖民心”这种虚话,只说“依规办理”“限时办结”。可这话在百姓嘴里传出来,听着像褒奖,实则埋了钩子。
他起身离座,走到镇文书库后窗下。片刻,背账簿的弟子从侧门溜出,递来一张纸片。是份废弃的人事备案底单,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