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两文。”
“拿去,押退位。要是真倒了,咱家沟渠优先修。”
人流像水一样漫开,从西市流向南门,又顺着驿道渗进城南阴沟巷。枯井行的人扮成挑粪工,扁担一头挂桶,一头藏信筒,沿街低语:“新盘开了,押天子去留,三档赔率。”话不多,传得快。到了灯下客那儿,消息已变成街头童谣:“天子坐不稳,赔率三档分,押中一碗肉,押错一顿棍。”
午时未到,城南茶楼二楼雅间,灯下客掀开窗缝往下看。街上人群越聚越多,有人攥着铜板犹豫,有人直接冲进赌棚。他摸出怀表看了眼,合上,低声对身后人说:“接单,录名,银钱入匣,不动现款。”这是规矩——所有押注先记账,等盘口关闭才结算,避免中途跑路。
与此同时,北城废塔顶层,陈长安立于残垣断壁之间,竹哨轻抿在唇边,没出声,只是目光扫过脚下街道。
他眼前浮现出一条金线,自西市蜿蜒而出,贯穿南北,不断有细流汇入,代表散户入场。皇权信用指数已跌破0.6,较昨日下滑近二十个百分点。系统提示音无声响起:【市场情绪激活,杠杆资金注入阈值突破,舆情传播速率符合预期模型】。
他放下竹哨,指尖在砖石上划了道痕。
火候到了。
就在这时,曹鼎从塔后暗道上来,脚步轻,呼吸稳。他走到陈长安身侧,低声道:“青蚨七报,首时辰收注三千二百两白银,其中八成押退位,一成押被废,暴毙档只有三人下注,都是十万贯以上的大户。”
陈长安点头。
“南北两路资金网已接入,枯井行确认十三个联络点全部响应,灯下客那边,连绸缎庄、药铺、骡马市都有人代收押注条。”曹鼎顿了顿,“现在连乞丐都在传‘皇上快不行了’。”
风吹动陈长安的衣角,他望着远处攒动的人头,没说话。
底下有人喊:“我押十文!要是皇上真倒了,够我娃买双新鞋!”
另一人笑骂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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