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崽的耳朵,它立刻委屈地呜咽了一声,钻进阿禾怀里撒娇,“加点草籽,说不定更香。”
猎手把粥盛进粗瓷碗里,又从竹篮里拿出腌好的咸菜,切成细细的丝:“昨天赵镖头派人送了些新腌的黄瓜,配粥正好。”他说话时,目光落在玄木狼揉面的手上——那双手曾握过刀,劈过柴,也解过救人的草药,此刻却在面团上温柔地翻动,指节分明的手背上,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动作轻轻起伏。
阿禾抱着小灰,坐在门槛上看他们忙碌。阳光慢慢爬过墙头,把玄木狼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面团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猎手递过去块干净的布,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腕,两人都顿了一下,又各自移开目光,厨房里的蒸汽忽然变得有些暖。
桃花饼烙好时,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赵镖头扛着个麻袋走进来,脸上的汗把络腮胡都打湿了:“刚从山里收的野核桃,给孩子们砸着玩!”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,就被厨房飘出的香味勾得直咂嘴,“啥好东西这么香?”
“桃花饼!”阿禾举着刚出锅的饼跑出来,饼上还冒着热气,印着她用胡萝卜刻的小狼图案,歪歪扭扭的,却透着股憨气。
赵镖头咬了一大口,烫得直吸气,含糊不清地说:“好吃!比洛阳城老字号的还香!”他抹了把嘴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“对了,上次你们说的那个星象图,我托人找着个懂行的老先生看了,他说这几天会有流星雨,夜里在山顶能看着。”
“流星雨?”阿禾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,“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,能许愿的那种?”
“可不是嘛!”赵镖头拍了拍她的头,“晚上我带你们去山顶,我那辆老马车还能跑,铺点稻草,躺着看最舒服。”
傍晚时分,夕阳把山顶染成了金红色。赵镖头的马车停在最高的那块平地上,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稻草,还垫了层花布,是他婆娘刚缝好的被面,粉白的桃花图案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。阿禾抱着小灰,蜷在稻草堆里,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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