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着块没吃完的桃花饼,小狼崽们挤在她脚边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玄木狼靠在车厢壁上,看着远处的山影渐渐沉进暮色里。猎手挨着他坐下,递过来个酒葫芦:“赵镖头给的,青梅酿,尝尝。”酒液滑过喉咙,带着点涩的甜,像极了去年春天在山涧边摘的野梅子。
“你看。”猎手忽然指向天空。第一颗流星划过夜幕时,阿禾正好咬了口桃花饼,惊得饼渣掉在稻草上:“哇!流星!”她慌忙闭上眼睛,小手攥得紧紧的,小狼崽们被她的动静惊醒,也跟着“嗷呜”叫了两声。
流星一颗接一颗地划过,像谁在天上撒了把碎钻。玄木狼看着阿禾认真许愿的样子,忽然想起母亲说过,流星是赶路的神仙落下的火把,照亮了回家的路。他悄悄转头,看见猎手也在看流星,月光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,把他嘴角的笑都镀上了层银辉。
“你许愿了吗?”玄木狼轻声问。
猎手转过头,眼睛里盛着星星:“许了。”
“许了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猎手笑起来,把酒葫芦递给他,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玄木狼仰头喝了口酒,酒气在胸腔里慢慢散开,暖烘烘的。他没许愿,却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——灶台上的粥香,阿禾的笑声,身边人的温度,还有流星划过夜空时,那一瞬间照亮的、属于他们的小小山坳。
赵镖头在马车外哼着跑调的山歌,手里转着个酒葫芦,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。远处的村庄亮起了灯火,像散落的星子,和天上的流星遥遥相对。小狼崽们又睡着了,小灰把脑袋埋在阿禾怀里,尾巴还在轻轻晃,像是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玄木狼推了推快要滑进稻草堆的阿禾,小姑娘揉着眼睛嘟囔:“还想看……”
“明天还能看日出。”猎手把她抱起来,她立刻像只小猫似的蜷在他怀里,嘴里还含混地说着“桃花饼……流星……”。
下山的马车摇摇晃晃,像个喝醉了的老头。玄木狼坐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