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篮子递过来,“看你们铺子里总有人来抓治咳嗽的药,蒸几个柿子给病人当零嘴,比糖果管用。”
阿禾接过篮子,柿子的甜香混着药铺的艾草香漫开来。猎手从里屋走出来,手里拿着包好的艾草,正要去邮局:“晚晴姑娘,正好,帮我们看看这地址写得对不对,别寄错了给玄木狼叔添麻烦。”
晚晴接过信纸,阳光落在她和猎手并肩的身影上,像幅温和的画。阿禾看着他们凑在一起看地址的样子,忽然觉得,北平的秋天,比她想象的要暖得多——有药香,有牵挂,有慢慢融进日子里的新面孔,就像槐香堂的春天,蒲公英飞起来的时候,总有新的种子落在土里,等着发芽。
洛风在灶房喊:“阿禾,快来蒸柿子,再晚病人该来了!”阿禾应着,转身往灶房走,手里的柿子沉甸甸的,像揣了个小小的太阳。她想,等哑女来了北平,一定要带她看看这满胡同的黄叶子,告诉她,不管走多远,只要心里的那点热乎气儿不散,日子就总能过得像模像样,像槐香堂的药香,飘到哪里,都带着家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