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我家婆娘生了急病,上吐下泻的,城里的医馆都关了门……”
阿禾赶紧迎上去,猎手已经把油灯点亮。汉子说他是赶车的,从乡下送菜来北平,婆娘在城外的车马店等着,突然就病倒了。“我们没带多少钱,”汉子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,“但求您给开点药,能让她缓过来就行。”
猎手诊过脉,眉头微蹙:“是急性肠胃炎,得用藿香正气散,再配上点黄连。”阿禾去药柜抓药,指尖在抽屉上滑过,藿香的辛香混着黄连的苦气漫开来,像极了槐香堂的某个雨夜——那时张屠户的伙计吃坏了肚子,玄木狼叔也是这样配药,说“苦口良药,先苦后甜”。
猎手包药时,阿禾往纸包里多放了一小撮甘草。“加这个,”她低声说,“能中和点苦味,好往下咽。”汉子接过药包,眼眶红了:“你们真是好人……我在北平跑了大半辈子车,头回见你们这样的大夫。”
等汉子匆匆走远,洛风忽然说:“咱们明天去城外的车马店看看吧?说不定还有别的乡亲需要帮忙。”阿禾点头时,看见猎手正望着药圃里的蒲公英笑——那些从槐香堂带来的种子,如今已经长得齐腰高,白绒绒的球在月光里轻轻晃,像无数小灯笼。
“哑女说,”阿禾摸着蒲公英的绒毛,“等这些种子成熟了,就让风把它们吹回槐香堂去,说这样两地的蒲公英就认亲了。”猎手弯腰摘下个绒球,轻轻一吹,白色的种子乘着夜风飞起来,有的落在阿禾的发梢,有的飘向胡同深处。“会的,”他说,“风会带着它们回去的。”
晚晴提着盏灯笼来的时候,药铺里还弥漫着药香。“我娘说,”她把灯笼往门楣上挂,“今晚有庙会,问你们要不要去看看?听说有耍龙灯的,比槐香堂的热闹。”阿禾想起槐香堂的庙会,哑女总拉着她去套圈,洛风则盯着糖画摊不走,猎手就在旁边看着,手里攥着钱袋,说“想要什么就买”。
“不去了,”猎手收拾着药柜,“万一有人来抓药呢?”晚晴笑着说:“我让我弟弟来守着,他刚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