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会认药,正好练练手。”洛风已经蹦到门口:“快走快走!我还没看过北平的龙灯呢!”
庙会果然热闹。灯笼挂满了整条街,红的、黄的、绿的,像条会发光的龙。耍龙灯的汉子光着膀子,龙身在人群里穿梭,引得孩子们跟着跑。洛风挤在最前面,手里举着串糖葫芦,笑得比灯笼还亮。阿禾和猎手跟在后面,晚晴在旁边给他们指认各种玩意儿:“那个是捏面人的,能捏出各种药草的样子;那个是吹糖人的,你看他捏的人参,像不像真的?”
走到个算命摊前,瞎子先生拦住他们:“三位面善,要不要算一卦?看何时能归乡。”阿禾心里一动,刚要开口,猎手已经拉着她走开:“不用算,归期自在心里。”晚晴在旁边笑:“我娘说,心里装着家,走到哪里都是家。”
回去的路上,夜风带着点凉意。洛风哼着庙会上听来的小调,手里把玩着个泥哨,是个小药杵的模样。“刚才那瞎子说得对,”他忽然说,“咱们是不是该回槐香堂看看了?我想张屠户家的酱牛肉了。”
阿禾没说话,只是往猎手身边靠了靠。月光落在他肩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条通往槐香堂的路。她忽然想起玄木狼叔的信,说“槐香堂的西厢房一直空着,等着你们回来住”;想起哑女画的画,四个小人手拉手站在槐树下;想起药圃里的蒲公英,正等着风把它们吹回家。
“等秋收完,”猎手忽然开口,声音被夜风洗得很清,“咱们就回去看看吧。看看玄木狼叔,看看哑女,看看槐香堂的老槐树。”阿禾抬头时,正撞见他眼里的光,像落了满地的星光,亮得让人心里发暖。
回到药铺时,晚晴的弟弟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旁边放着个药包,是有人来抓过退烧药。“看来你弟弟挺能干,”阿禾给他盖了件薄毯,“比洛风刚学认药时强多了。”洛风不服气,刚要反驳,就被猎手按住嘴:“小声点,别吵醒他。”
药圃里的蒲公英还在夜里醒着,白绒绒的球在风里轻轻晃。阿禾坐在竹床上,看着猎手给药圃浇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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