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筐里的紫苏苗直乐:“这就是你信里说的紫苏?看着比城里药铺的精神多了,给我留点籽,我也在院里种点。”
猎手指挥着洛风卸车,把金银花、黄芩往药柜里搬,药香混着街坊们带来的桂花糕香,漫得满院都是。晚晴娘坐在门槛上,看着阿禾给街坊们分从槐香堂带来的草药,忽然对晚晴说:“你看这光景,跟槐香堂没两样,都是热热闹闹的人气。”
收拾停当时,日头已经西斜。阿禾把从槐香堂带来的泥土撒在后院的空地里,打算种上带来的紫苏苗。哑女蹲在旁边帮忙,手指在土里刨出个小坑,忽然摸到块硬硬的东西——是个小小的铜铃铛,锈迹斑斑的,却还能看出是槐香堂药圃篱笆上挂过的样式。
“是这个!”哑女举着铃铛笑,铃铛在风里发出“叮铃”的轻响,像槐香堂的春天追来了。阿禾想起临走时,她偷偷摘了个铃铛塞进竹篮,说是“让它在北平替我守着家”,没想到竟真的埋在了土里,跟薄荷一起扎了根。
晚晴娘在厨房忙活,灶台上炖着从槐香堂带来的老母鸡,锅里飘出的香味引来了洛风,他扒着门框咽口水:“婶子,能给我盛碗汤不?闻着比北平的厨子炖得香。”晚晴在旁边拍他的背:“就知道吃!等会儿让阿禾姐给你加两勺紫苏籽,补补你这馋虫。”
猎手在后院搭竹架,打算给紫苏苗遮阴。竹片是从槐香堂带来的,浸过桐油,在夕阳下泛着浅黄的光。阿禾走过去帮忙扶架子,指尖不小心被竹片划了道小口子,猎手赶紧从怀里掏出块干净的布给她包上,布上还带着艾草的清香——是他特意从槐香堂带来的,说“治小伤口最灵”。
“你看,”阿禾看着渗出血珠的布,忽然笑了,“槐香堂的土刚撒下去,血就跟这儿认亲了。”猎手的脸有点红,低头继续绑竹绳,绳结打得又快又稳,像在药圃里练了千百遍。
晚饭摆在后院的石桌上,紫苏炒鸡蛋、野菊花蜜拌黄瓜、还有晚晴娘拿手的糖火烧,摆了满满一桌。月亮爬上墙头时,晚晴的弟弟搬来坛北平的老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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