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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章 北平院落里的槐香痕(第3节)

干,给猎手和洛风各倒了一碗:“尝尝这个,比张屠户的酒烈。”

洛风喝了口,呛得直咳嗽,引来满桌的笑。晚晴娘给阿禾夹了块鸡蛋:“多吃点,这紫苏是咱自己种的,比北平药铺买的鲜。”哑女举着糖画,用手语比划:“等明天,我去胡同口的海棠树下种紫苏,玄木狼叔说那样长得好。”

阿禾望着院墙根的薄荷,忽然想起玄木狼叔的《草木杂记》,里面夹着的槐花瓣还带着点香。她知道,这本书记着的不只是草药的性子,还有两个院子的牵挂——槐香堂的泥土养着北平的苗,北平的月光照着槐香堂的影,就像此刻桌上的菜,一半带着故乡的土味,一半沾着他乡的烟火,却在同一个碗里,炖出了最暖的香。

夜风穿过胡同,带着点桂花的甜,吹得后院的竹架“咯吱”响。阿禾摸了摸手腕上的伤口,布包里的艾草香混着药铺的当归气,像槐香堂的手轻轻护着她。她忽然明白,所谓的扎根,从来不是把他乡活成故乡的模样,而是让他乡有故乡的痕,让故乡有他乡的暖,像这院里的紫苏,带着槐香堂的露,却在北平的土里,长出了新的绿。

洛风已经喝得半醉,正跟晚晴的弟弟说槐香堂的趣事,说玄木狼叔如何追着偷摘紫苏的他跑半条街,说哑女如何把野菊花蜜藏在药篓里给他留着。晚晴娘坐在旁边听,眼里的笑像落了层月光,温柔得很。

猎手往阿禾碗里添了勺鸡汤,低声说:“明天我去买些海棠树苗,种在后院,按叔说的,树下种满紫苏。”阿禾抬头时,正撞见他眼里的光,像落了点槐香堂的星火,亮得让人心里发暖。

她知道,用不了多久,北平的院子里会开满海棠花,花下的紫苏长得郁郁葱葱,像槐香堂的春天在此处安了家。而她和身边的人,会在两个院子之间,守着药香和牵挂,把日子过成一本写不完的《草木杂记》,每一页都带着露水珠,每一笔都浸着草木香,在风里,在雨里,慢慢酿成最绵长的岁月。

月亮升到中天时,晚晴娘的糖火烧还剩最后一块,阿禾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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