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东西——有槐香堂的紫苏叶,北平的海棠瓣,玄木狼叔的药方,还有猎手写的便签,上面总记着“今日浇了薄荷”“紫苏该施肥了”之类的琐事,字里行间却透着股认真。
“货郎还说,”王婶擦着手,“猎手先生在北平的药铺后园种了片紫苏,长得比咱们这儿的瘦,说是缺槐香堂的土,让下次捎两筐过去。”
洛风在旁边笑:“他就是笨,去年我就跟他说,得掺点灶心土,他偏不听,说北平的洋灰地干净。”哑女也跟着点头,手里的荷包绣好了,红绳系了个同心结,她偷偷往阿禾手里塞,又飞快地缩回去,像只受惊的小雀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紫苏藤的缝隙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斑。阿禾坐在竹架下翻晒药材,玄木狼叔躺在藤椅上打盹,呼噜声混着蝉鸣,像支悠长的曲子。洛风在石台上记账,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,偶尔抬头看眼药圃,笔尖在账本上画个小小的紫苏叶。
哑女蹲在海棠苗边浇水,那株从北平寄来的海棠已经抽出新枝,叶片绿得发亮。她忽然指着枝桠喊:“阿禾姐快看!有花苞了!”阿禾凑过去,果然见叶腋间藏着个绿豆大的花苞,裹着层嫩红的皮,像颗小小的心。
“等开花了,”阿禾摸着花苞笑,“就摘朵压在信里,让北平的海棠也认认亲。”哑女用力点头,从兜里掏出块碎镜子,对着花苞照,像是想提前看看它开花的模样。
傍晚时,货郎赶着驴车来取货。阿禾把晒好的紫苏干、野菊花茶、还有王婶做的紫苏糕一一搬上车,最后往他手里塞了个陶罐:“这是灶心土,让猎手掺在紫苏根下,保准比现在长得旺。”
货郎笑着应:“放心吧,猎手先生特意嘱咐,说您给的土比金子还金贵,得用棉纸包着埋。”他赶着驴车走时,夕阳正把槐香堂的影子拉得很长,竹架上的紫苏叶在风中摇晃,像无数只挥手的手。
晚饭摆在院心的石桌上,张屠户带来的酱肘子切得薄如蝉翼,玄木狼叔的酒壶里泡着紫苏籽,酒液泛着淡淡的紫。“喝口这个,”老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